《看见》读书笔记

这是很长的路,你要做好长跑的准备。——白岩松送给刚进新闻界柴静的话

“人”常常被有意无意忽略,被无知和偏见遮蔽,被概念化,被模式化,这些思维,就埋在无意识之下。无意识是如此之深,以至于常常看不见他人,对自己也熟视无睹。——序言

人们声称的最美好的岁月其实都是最痛苦的,只是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才那么幸福。

批评你不可怕,对你失望才可怕。

当你关心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忘记自己。

《飞越疯人院》中的麦克默菲,他押了十美金,搓了搓手,使劲抱住那个台子,没搬起来,再一次用力,还是搬不动,他只好退下,突然她大声叫起来:“去他妈的,我总算试过了,起码我试过了。知道和感觉是两回事。

承担命运施加于自己的一切,不粉饰、也不需要虚浮的怜悯。

生和死、苦难和苍老,都蕴含在每一个人的体内,总有一天我们会与之遭逢,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

这些早就干枯失血的花瓣给我一个刺激,人是一样的,对幸福的愿望一样,对自身完整的需要一样,只是她生在这儿,这么活着,我来到那儿,那么活着,都是偶然。万物流变,千百万年,谁都是一小粒,嵌在世界的秩序当中,采访是什么?采访是生命间的往来,认识自己越深,认识他人越深,反之亦然。

今天你可以失去获得它的权利,你不抗争,明天你同样会失去更多的权利,人身权,财产权,包括土地、房屋。中国现在这种状况不是偶然造成的,而是长期温水煮青蛙的一个结果,大家会觉得农民的土地被侵占了与我何干,火车不开发票、偷漏税与我何干,别人的房屋被强行拆迁与我何干,有一天,这些事情都会落在你的身上。

人民围拢的时候,表达的很可能只是一种情绪。

过去你觉得只有好人和坏人,现在只有好事和坏事,将来只有有事和无事。

一个世界如果只按强弱黑白两分,他很可能只是一个立方体,你把它推到,另一面朝上,原状存在。

所有你认为的坏蛋,在心里都不认为自己错了。

价值中立不代表价值冷漠。

无论如何自制,人的情绪是根除不了的,有时松有时紧,永远永远。

生活就是生活,他没有只站在哪一方面的立场上,不赞美、不责难、甚至不惋惜,但求了解认识而已。

有时候笑容是咬紧牙关的灵魂。

真实的人性有无尽的可能。善当然存在,但恶也可能一直存在。歉意不一定能弥补,伤害却有可能被原谅,忏悔也许存在,也许永远没有,都无法强制,强制出来也没有意义。

有了不放过一个真伪的习惯,方才敢质疑上帝的有无。

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没什么生活在別处。地铁上满头小辫的黑姑娘在电话里跟男朋友吵架,报馆里都是开会熬夜菜色的脸,咖啡馆里两个花白胡子老头对坐着看一下午人来人往,酒吧里心高气傲没嫁出去的女人端着酒杯一眼把所有男人分成三六九等,父亲带着儿子在晚春才破冰的河边一言不发地钓鱼„„人类只是个概念,一代一代人都是相似的生活,这辈子决定你悲欢的就是你身边的几个人。生活到了最艰难的时候才会体会到,只有最亲的人才能了解和陪伴你的伤痛。

不要去听那些声音,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大起来。

 你有自己认识事物的坐标系吗?

不要过于热衷一样东西,这东西已经不是它本身,变成了你的热爱,而不是事件本身了。